太少美國人明白,在我們與阿富汗、伊拉克以及非洲之角作戰的整個過程中,我們實際上一直在與伊朗作鬥爭。 不明白為什麼這對這麼多美國人來說是一個謎。 最後,我們不再與獅子的爪子作鬥爭,而是砍掉了它的頭。